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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May 用爱来痛恨这个世界——？ 天一亮，我将睡在回家的车上了——这个念头让我到现在还没有睡意……
3个月没有回家了，不算很久，但是有多久没有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绪了，我却记不得了——或者，我本身放弃了记得，我的大脑一向有这种选择性记忆的功能。
或许是因为换了新公司，又或许是最近听到的见到的事情太多，让我渐渐失去了对生活原本的热情。好像有太多的不公平浮在我们的周围，存在即是合理，我信奉了多年的信念终于也到了动摇的时候。想起了“朱门酒肉臭”，也想起了《无间道》里梁朝伟的一句台词：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做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又应该怎么样？
最近常常听陈冠希的《香港地》，算是老歌了，只是越听越觉得有趣。在歌里他歌颂香港，他说，无论事情有多困难，环境有多恶劣，这里依然是他的家，过去是，现在是，将来都是。只是现在，因为某些他的喜好，他被他所歌的家抛弃了……应该说他不幸还是家无情？或者，他所歌的并非他所想的——也许他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跟着大家一起喊了句口号而已，所以现在这个家这样回报给他？每每想到这么多的可能性，我总是暗自笑自己：明明知道“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也”，却也总是庸人自扰地去寻找一个其实可能并不存在的答案。——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对人也一样。
忽然想起《拯救大兵雷恩》里面的一幕：那个被放走的俘虏回过头就拿起枪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敌人——当初的救命人（总觉得不能讲恩人）开枪。是在教我们不要同情敌人吗？——我在18岁的时候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依然没有答案。只是我相信，当那个俘虏是我，我的选择或许也会跟他一样……喜欢《兄弟连》，理由只有一个——和人生一样，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战争，就像“零和游戏原理”讲述的那样，“游戏总成绩永远为零”。战争没有对错，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但是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我身边的人——如同剧集里投降德军将军说的那样——跟我曾经共生死的那些人，我很荣幸跟你们坚持到了最后，那些经历，将是我们今生最重要的财富。
那天吃饭，一位很好很好的朋友、同时也是我很好很好的老上司说，我变了，变得混乱了，变得不太适合这个商业社会了。其实我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变浮躁了。我现在常常嘲笑自己，都快中年的人了，现在才开始愤青……我说我痛恨做人，但是又不想死。我朋友听了直笑。我也跟着笑。笑有什么不好……
有个周日下午忽然很难得地拿起一本书看了两个小时，忘记了很多，但记住了一段话——选择性记忆的劣根性——“愿上帝赐予我勇气，接受我所不能改变的；愿上帝赐予我力量，改变我所能改变的；愿上帝赐予我智慧，能够分清楚两者的区别”。原意大概是这样吧。仅以此作为此文的结束，并跟诸位共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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